“这么说,娘之前的冷淡,也是怕被卷进争储风波里去?”宋宜笑暗自沉吟,“简虚白是太子这边的--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她忍不住问:“上回谢恩时,我瞧陛下极爱太子,这才没几天吧?”难道太子这就失却圣心、地位不稳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四岁时就被皇舅带在身边,亲自教养。父子之情可想而知!”简虚白漫不经心道,“只是代国姨母早年曾羞辱过崔贵妃,且至今都没有和解,自然要为将来忧虑。偏姨母那性子做不来负荆请罪的事,思来想去难免就想换个东宫--皇舅也是头疼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心想本朝这位陛下,可是能一口气把四十来个兄弟姐妹斩草除根的主儿,怎么可能在这样的大事上优柔寡断?

        十有**,是想借代国长公主与魏王的手,磨砺一下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就像简虚白说的,如今的太子四岁受册,储君之路有显嘉帝保驾护航,可谓是顺风顺水。虽然说太子向来评价不坏,但总归练练手更让人放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道理代国长公主殿下也未必不清楚,只是若非如此,依着显嘉帝一贯以来对太子的重视,魏王那是一点机会都没有!如今虽然被当成了太子的磨刀石,终究还有一线指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想了一回,忽然记起简虚白前两日的叮嘱,便道:“上回还说赵王渐长?难道赵王殿下也要趟这混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简虚白微微颔首,她心头不禁一沉!

        --赵王虽然才十二岁,论尊贵可不是魏王能比的:这是中宫嫡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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