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样出神良久,睡梦中的宋宜笑浑然不觉,不知道是口渴还是怎么,微微嘟了嘟嘴。这动作让简虚白下意识的看向她的唇--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的唇型极是饱满完美,唇色却是浅淡的粉。虽然不符合美人标准的不染自朱,却像春天盛开的樱花,粉粉嫩嫩,瞧着就柔柔软软的,让人忍不住想要吻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宜笑这个名字,倒也人如其名。”简虚白凝望着妻子花瓣似的菱唇,心头忽然浮上一个想法,“她笑起来时,比现在还要好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--四更的鼓声从重院高墙外遥遥传来,让他如梦初醒:“我这一晚上都在看她?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不是重点!

        重点是,他们昨天刚刚吵过架!

        结果宋宜笑睡得又香又甜,无牵无挂;他堂堂男儿,反而胡思乱想了一整晚,都没能合眼!

        深感丈夫的尊严受到了沉重的打击,简虚白心中那点旖旎顷刻之间烟消云散--再观身畔的妻子,虽然依旧玉软花柔美如画,却是横看不顺眼竖看很碍眼!

        “起来起来!”恶向胆边生!简虚白深吸口气,抓着妻子的肩就是一顿狠摇,怒叱,“都什么时辰了还睡?!快起来伺候我上朝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懵懵懂懂的被惊醒,听他一通呵斥,下意识的信以为真,赶紧起身收拾--系好衣带后,见丈夫还冷着脸靠在榻头,没有更衣的意思。她想起来昨天的争执,只道他还在赌气,暗撇唇角,去不远处的衣架上取了襕衫等物,捧到榻边:“夫君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玩味的看了她一眼,才懒洋洋的下榻,张开手臂,示意她上来给自己穿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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