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才用挑衅的目光扫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慢点吃,别噎着!”简虚白笑眯眯的回望,神情温柔语气爱怜,还拿起不远处的银壶,亲自给她斟了半盏温热的玫瑰露,“本来就是要夹给的……还要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默默收回目光,默默放下牙箸,默默起身离席……她觉得自己迫切需要找地方去哭一哭!
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每次被欺负的都、是、她!?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无情无耻无理取闹的世道!!!

        与她几欲泪流满面的心情迥然不同,简虚白这会可谓是春风得意--哪怕是一个时辰之后,夫妇两个到了清江郡主府,被清江郡主亲自迎入内堂后,他眉宇间依然满是愉悦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两日弟妹说来却没来,我还担心出了什么事,后来听说是底下人被京兆拿了。”清江郡主让人送上茶水点心,待弟弟弟媳都端起茶碗,就含笑道,“今儿看们一块过来,四弟又这春风满面的样子,我啊也就放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音才落,简虚白面上笑意更盛,凤眸流转,看向自己下首的妻子--果然宋宜笑一脸被补刀的表情,却不得不强笑着客套道:“叫大姐操心了!说起来只是件家务事,偏两边火气大了点,竟闹到上公堂的地步,却害大姐白等了一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来的路上,简虚白提到裘漱霞虽然对他这个表外甥跟仇人似的,但对清江郡主这表外甥女却很是慈爱。所以尤宏案与裘漱霞有关这一点,就没必要告诉清江郡主了,说了不过让她为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宋宜笑一带而过,就关切的问候起大姑子,“大姐这些日子如何?平安儿的身体好点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