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笑自不知道自己与简虚白之间的“恩爱”已经露了馅,她回到燕国公府后,得知简虚白已经先一步回来了,就把新买的首饰交给锦熏:“璎珞圈跟菊花簪子是做见面礼的,梅花珠花我自己用,其他们分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自己则让厨房备了茶点,端到书房探听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这么几碟糕点,还不是亲手做的,也好意思来请罪?”简虚白正在写东西,听到叩门声,随口叫进,抬眼看到妻子手上的漆盘,挑眉嗤笑道,“我看起来这么好糊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放下茶点,不以为然道:“不过是却不过情面吃了顿饭,多大点事,就要我请罪?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下却是暗自凛然--这才多久,简虚白就知道桃李楼的事儿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心里有数就好!”简虚白这会心情不坏,点了一句也就不计较了,只道,“桃李楼的无心炙不错,可有带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既在那儿用了饭,哪里还会再带走?尤其今日还是苏家请的客。”宋宜笑诧异道,“怎么袁家没招待用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瞥她一眼:“我过去时,雪沛已经用过饭了,又要说正事,说完我就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给做碗汤饼去?”宋宜笑识趣的搁下手里才咬了一小口的单笼金乳酥,擦了擦手指,起身问,“还是想吃点别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汤饼就成。”简虚白对她的态度很满意,矜持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宋宜笑端了热气腾腾的汤饼来给他,又配了四碟佐菜,伺候他用完了,喊进下人收拾,沏上茶来,方问:“今儿博陵侯急急喊过去,是什么事情我能知道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呷了口茶水,道:“令狐德音之母病重,确定快不行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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