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想劝他们去江南,可裴家那几位世兄都只是举人,老实说也没什么才干,所以任职的地方无不荒僻遥远,就没一处适合颐养的!”简虚白捏了捏眉心,心烦意乱道,“明日去娘那儿,跟她好好说一说这事--能说多委屈就说多委屈!能说多可怜就说多可怜!争取把娘说到泪流满面愧疚不已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:“……”亲儿子?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跟娘说,给义姐随便哪个兄长调去江南任职,咱们才有借口请他们父女去江南颐养--虽然说他们这会离开帝都,无论去哪都是极落魄的,可这季节往南走,总比往北走好吧?”简虚白面色阴沉,“金素客向来傲气,连皇舅都敢顶撞,这种徇私之事,咱们去跟他说一准没用!如今时间又迫在眉睫,娘亲自出面,倒还有一线指望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这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郑重颔首:“我一定尽力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拿饭吧!”简虚白摆了摆手,唤进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裴幼蕊的到来,两人之间原本无可避免的一战随之烟消云散,下人们长松一口气之余,都是暗暗庆幸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不掐归不掐,却不代表和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安置时,两人少不得相敬如冰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即使是这样--次日一大早,简虚白起身时,还是不忘记把妻子摇醒!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他也没忘记两人还在吵架,所以确认宋宜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,却没像之前一样对她使唤来使唤去,只阴着脸,冷冷俯瞰着她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反应过来的宋宜笑与他茫然对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