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虚白没理会,只冷声问:“可跟娘说了时间紧急,若十日之内调令下不来,义姐父女仍旧会起程往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说了。”宋宜笑索性将跟婆婆的整个谈话过程描述了一遍,这才提起公公,“我今儿去的时候,娘还没起,就在外间等了会,恰赶着爹过去,看到我,就问起人手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场面上随便敷衍两句就是。”简虚白轻描淡写道,“若是私下里,只管部推到我身上,叫他来问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道:“我告诉了爹裴大学士要致仕,带义姐回幽州去,托了咱们帮忙变卖产业,所以这些日子怕是抽不出空来做其他事了。爹听之后也没什么话说,就这么走了--后来娘知道这事,非常生气,当着我面喊了爹回去,两位长辈着实理论了一番,我当时又不敢走又不敢留的,真真是尴尬得没法说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公婆理论一番,这话是给公公留面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上,当时纯粹是晋国长公主单方面训斥简离旷--宋宜笑到这会回想起来公公彼时的表情,都觉得心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一个做儿媳妇的,断没资格去管公婆之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特特跟简虚白提到,若简虚白肯去劝和,也算是委婉的帮了公公一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向来不喜欢爹管她的事,爹又不是不知道,还要插手插嘴的,娘不找他算账才怪!”然而简虚白闻言,只淡淡道,“下回遇见他们吵架,只管出门去寻五妹妹说话,若后来娘还要找,自然会派人传回去。不然跟五妹妹说完话就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,“娘对咱们做晚辈的向来不大拘束,大规矩上不犯错,小事都不很计较的。毕竟娘也不跟咱们一道住,长公主府里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多了去了,哪来的闲功夫老是盯着儿媳妇的一举一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婆婆确实挺忙的!”宋宜笑想起今儿的姬明非,不禁再次暗吐一口血,“我道婆婆从不主动过问燕国公府的事,是给我面子,合着是腾不出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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