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上回桃李楼的事,简虚白可是转个身就知道的,如今这燕国公府,跟筛子似的,苏家婆子进府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怎么可能保密?
“这府里的人一直扣着也不是办法。”想到这里,宋宜笑不免觉得,“按照简虚白早先透露的意思,等把这些人在曹营心在汉的主儿统统打发出去,方可招进人手,栽培忠心!前头虽然不要我插手,但后院是说好了给我的,只要用心经营,不怕不能令行禁止--这才是正经当家主母的样子呢!”
到那时候,简虚白想再对她风吹草动的举止都了如指掌,可没那么容易了!
如此,往后若丈夫不可靠,分道扬镳也好,针锋相对也罢,才有指望。
哪像现在,她推辞不过跟人吃个饭,才回家来,简虚白先知道了;而简虚白****外出,到底去了什么地方、见了什么人、做了什么事,她却两眼一抹黑,凭他自己说了算?
这种生死荣辱系于人手、毫无反抗之力的日子,她前世早就过够了!
“回头有机会跟简虚白好好商量下--要是可以,还是早点把人打发出去吧!”她心下思忖,“既然横竖要给的,何必为了让他们不痛快一阵子,耽搁了我们自己过日子?”
东想西想了好一会,宋宜笑便觉得有些乏了,正要回内室去躺一会,锦熏却回来复命了:“袁大小姐很喜欢奶奶您送的花,说手头暂时没什么好回礼的,这回就不给了--奴婢告退时,梅砚姐姐硬塞了个荷包到袖子里,奴婢实在推辞不过,出门后才打开,里头是一对赤金坠子。”
说着把荷包与赤金坠子都拿了出来。
“既然袁姐姐给的,那就拿着吧!”宋宜笑知道袁家并不窘迫,袁雪沛又是个疼妹妹的,打赏一副金坠子对袁雪萼来说算不了什么,便不在意的点了点头,道,“下回袁姐姐的人来咱们这边,拿荷包时也别小气了就是。”
锦熏笑着应了,又说:“奶奶,还有件事儿:袁大小姐向奴婢打听您近况时,得知裴家抬了三箱子东西来咱们府里,托您处置,内中有许多上好的珠翠钗环,就问能不能列几件给她瞧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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