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考虑到韦梦盈的性情,母女两个接下来的谈话不见得会顺利,还是等用过午饭再说的好,不然,这顿饭估计也吃不成了!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不作声,韦梦盈却以为女儿脸皮薄,自顾自的谆谆教导下去:“听锦熏她们说,们现在还没圆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……”宋宜笑暗觉头疼,正想敷衍,韦梦盈却摆手打断了她的话,道:“放心,为娘不是要说--只看女婿现在对的上心,就知道他是吃这套的,那就成了!娘教种种,归根到底,是希望能笼络住丈夫!只要把丈夫的心抓住了,怎么过日子是的事,娘难道还不盼望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女儿松了口气,才道,“不过呢,这弦一直绷着也不是办法!们到底是夫妻,这少年人血气方刚最难把持,等这回身体好了,还是寻个机会如了他的愿罢。否则叫乱七八糟的人觑见机会,占了便宜去,可是哭都来不及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心里叹了口气,道:“娘您就放心吧!您教我的那些我都记着呢,断然丢不了您的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再听这些话,所以说了这一句,不等韦梦盈再回答,就问起三个同母异父的弟妹,“小妹我都还没看见过,长的像谁?云儿跟茁儿,近来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梦盈笑道:“小九名字已经起了,叫萃儿--有为娘在,他们能有什么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明白她这么说,是暗示自己“无母何恃”,只作没听出来,微笑道:“‘萃’是草木繁盛的意思,但望妹妹人如其名,健健康康的才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像想起什么似的道,“上回宫里赏了些燕窝,我瞧过都是极好的,记得云儿爱吃这个,待会娘一定要带上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,“前两****在库里看到两对小女孩儿戴的响步镯,很是别致,特意拿了出来,给茁儿、萃儿留着。小孩子长得也是很快的,三两年后她们就能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跟婆婆住就是好,什么都可以当家作主。”韦梦盈有些感慨,“不过云儿他们也不缺这些,还是顾好了自己身体是正经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这话听着像是关怀,其实却存了敲打女儿的心思:燕窝与响步镯虽然都是好东西,但以陆冠云、陆茁儿、陆萃儿三个的身份,也不是特别稀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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