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每次好不容易占点上风,总会有这样那样的事儿扫兴!
真是想畅快淋漓的赢一场都不行!!!
简虚白不知道她这些心思,又逗了几句,见妻子拉起被子蒙住头,摆明不想睬他了--忙把她被子按下去,笑道:“我昨儿去红袖巷寻姬大表哥,为的是咱们表妹的事儿,不要听一听吗?”
“婵表妹?”宋宜笑不知道他私下盘问过韦婵,闻言倒想起了亲娘走时的提点“男人有时候就是爱新鲜”,心头一跳,不动声色的问,“之前不是一直不大喜欢她的么?怎么忽然就打听起她的事儿来了?”
“反正没打算让她做新人。”简虚白似笑非笑一句,说得宋宜笑再次恼羞成怒--但这回简虚白早有防备,看她目光才瞟向不远处的拂尘,立刻眼疾手快的把她扯进怀里亲了口,得意道,“所以这旧人如今还用不着哭!”
宋宜笑挣扎了几下,发现挣不开,也不白费力气了,任他搂着,冷笑道:“当我闲得没事做,成天盯着那点儿小心思?我是怕对我表妹不利!”
简虚白也不计较她的口是心非,笑道:“猜昨天姬大表哥跟我说了什么?”
见妻子冷笑不语,他自顾自的继续道,“他说四月那会,衡山王太妃寿辰,他去道贺,中途曾被个女孩儿故意撞在身上。本来他这个人对于这种投怀送抱是来者不拒的,但那天嫌那女孩儿姿容平平,就没理会!”
宋宜笑顿时变了脸色,略一想,恍然道:“趁我睡着,去问了表妹话?”
“我又没答应不追根问底!”简虚白理所当然道,“口口声声夫妻一体,却对我遮遮掩掩,我念当时心情不好没追问,还不能自己去查个明白吗?”
他说的理直气壮,宋宜笑无言以对,阴着脸半晌,方道:“那么现在想怎么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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