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笑想到这里,就气得身发抖:早就知道这些人是祸害,万没想到他们居然胆大包天到这地步!

        “奶奶您误会了!”大管事好像挨打的不是他一样,晃了晃就又站稳,心平气和道,“表小姐跳的是绛杏馆前的那个湖,那是咱们府里最大最深的水域,又是晚上,要不多喊些人,恐怕不能及时救起来。这些人之所以这会还在这里,是因为表小姐被救起来时,外衫已经被水冲掉了,为了表小姐名节的考虑,小的才让他们都不许离开,方便待会的提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哪会信他这番话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还没接口,大管事又道,“今晚之事,要有只字片语传出去,小的甘愿受罚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好记住这句话!”宋宜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,冷笑着道,“我表妹要有个三长两短,也别想跑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一拂长袖,这才冷着脸,进了绛杏馆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们是怎么做事的?”宋宜笑到内室看了被安置在榻上的韦婵,见她已经换好了衣裙,脸色虽然透着苍白,但呼吸还算平稳,略略放心,不免就要追究这里服侍的人了--怕吵醒韦婵,所以她把人喊到外间才开口,“明知道表妹这两日心绪不佳,也不看紧一点?!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是素蝶,“是表妹从韦家带过来的人,大半夜的不劝家小姐好生安置,竟让她跑到外面去了!什么脑子!?”

        素蝶惨白着脸,瑟瑟发抖,好半晌才哆嗦着道:“奴、奴婢知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看着她这惶恐的模样,越发不喜:“现在知道害怕了?早干什么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将简虚白派来的那几个下人狠狠训斥了一顿,想到韦婵这会得有人守着,才放她们回内室去伺候:“巧沁、栗玉们也去,给我盯着她们不许偷懒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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