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晌午后韦家派了马车来接表小姐。”锦熏道,“表小姐到克绍堂来告辞--当时您正在指点聂小姐,表小姐得知,坚持不肯打扰您,只在克绍堂外磕了几个头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闻言十分意外,也有些不悦:“她说不打扰,们就真不打扰?好歹住了这么久,走时我居然都没送一送,这像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熏见她生气了,怯生生道:“表小姐说,她回去得……退亲,这会不宜引人注目,所以最好不要叫您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这才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晚上简虚白果然到亥初都没回来,宋宜笑给他留了盏灯,就自己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晨光熹微时,她醒过来,发现身旁已经没了人,知道他定然是天不亮就去上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独自起身梳洗,趁聂舞樱没来前把这两日积压的琐事处置掉,等她到了,姑嫂两个寒暄了几句,又去后面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傍晚,聂舞樱再次带着被夸奖的喜悦兴冲冲告辞--月灯却又来禀告,说简虚白今天还要去何府,依然让宋宜笑不必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忙就忙到了腊月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中间除了十一月十五的万寿节,必须得入宫道贺外,包括休沐在内,都是天不亮就起身离府,夜半三更才回来。宋宜笑有教聂舞樱的责任,教舞是很耗费力气跟精神的,尤其聂舞樱资质还不好,那就更费心了,自不敢很熬夜,所以这期间竟基本没跟他照过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腊月十五是聂舞樱的生辰,宋宜笑提前两天就给她放了假:“一年就一个生辰,不差这么两三天练习的,妹妹回去多陪陪娘吧,到了正日子,嫂子再去贺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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