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未必!”苏少歌闻言淡淡笑了笑,道,“晋国长公主殿下不是不讲理的人,聂小姐即使落下寒症,无望子嗣,怎么也比痴傻好!左右忧来鹤对咱们来说也不是难弄到的东西,给宋夫人做个顺手人情也没什么--再者,还能试探下简虚白!”
赵王惊奇道:“忧来鹤跟简虚白有什么关系?”
“早叫上点心不听,这回我不告诉了,自己想吧!”苏少歌摇了摇头,又道,“经过这回的事情,哪怕那表妹平安无事,宋夫人与代国长公主之间的仇怨估计也要结下来了。”
“除非代国皇姑说服父皇,开春之后让二哥也入朝历练。”赵王闻言不以为然道,“否则太子的眼中钉肯定还是我--宋表嫂到底只是一介女流,即使太子向来重视阿虚表哥,她的私怨,怎么可能左右得了太子的决定?”
苏少歌道:“忘记那皇姑的性子了?她之所以支持魏王夺储,就是不想对崔贵妃低头!崔贵妃好歹是陛下的人,虽然不是她正经嫂子,终究是同辈。何况宋夫人一个外甥媳妇,在她外甥女的别苑里,为了个外人扫了她亲生女儿、女婿的颜面--代国长公主经过这件事之后,一定会卯足了劲儿替魏王争取入朝的!”
赵王显然对代国长公主这个姑姑好感不深,闻言微微冷笑道:“她再卯足了劲儿,父皇不点头,也是白折腾!”
“陛下若不打算松一松手,也不会让入朝了。”苏少歌摇头道,“固然嫡庶有别,可们到底都是陛下的亲生骨肉。既然陛下能因为长兴下降的一时感触,给一个机会,受不住代国长公主的纠缠,也给魏王一个机会,不无可能。不过这对来说不是什么坏事,有魏王替分担太子的压力,不管到时候被安排去做什么,多少能轻松点!”
赵王笑道:“虽然如此,但二哥生母卑微,因为蒋小姐的事,与养母也存了罅隙。我看太子到时候主要打击与防备的,肯定还是我!”
苏少歌也不否认:“中宫嫡子,有利必有弊。但反过来,这也是的优势--素在朝野上下有果敢聪慧的名声,接下来的入朝,只要保持住这种名声,不让别人因年纪小而轻视,必成气候!”
见赵王郑重应允,苏少歌扬起书,表示结束谈话,“我昨天送到书房里的那些案卷,去看完,写好批语之后再拿过来--年关越来越近,我指点不了多久了!”
--所谓赵王为了给他安排个清净的读书之地,特意陪同前来占春馆,其实是个幌子。他们表兄弟来此的缘故,归根到底,是为了让苏少歌专心教导赵王入朝之后的种种应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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