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她隔几而坐的驸马简夷犹,倒是口角含笑,似乎心情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穿着粉色裙衫、头上盖了块粉红底绣帕的沈绮陌,被两个喜娘一左一右的搀扶着进来--如果是娶妻,进门后自然是拜堂,但妾室就没有这么正式了,不过上前分别给公主夫妇行了大礼,敬了茶,就被簇拥去后头安置她的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儿接了帖子过来的女眷宾客都是正室,这会自不肯自降身份,跟去小妾待的地方看热闹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瞧着长兴公主的脸色,再促狭的人也不敢上前道喜,面面相觑片刻,长兴公主被身后的陪嫁宫女推了好几把,才望着不远处的地砖,语气生硬道:“今儿有劳大家走这一遭了,府里备了些薄酒,不嫌弃的话,留下来喝一杯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也不等众人接话,直接站了起来拂袖而去!

        显然她嘴上说让大家留下来吃酒,自己却依然不打算奉陪的--她走之后,简夷犹也没继续待下去,说了几句圆场的话,也告罪离开了,至于是去哄长兴公主,还是去陪沈绮陌,众人这会可就不得而知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真是稀奇!”谢依人从插瓶的鲜花里抽了枝迎春花,假作与宋宜笑赏玩,趁机掩在唇边低声道,“正正经经下帖子请了人来吃酒,结果事到临头,男主人女主人却皆不露脸,只遣下人出来招呼--有这样的酒席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举袖掩嘴,轻笑道:“公主府这么做确实挺怠慢咱们的,但这会肯走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必须不走啊!

        谢依人低笑:“热闹才看到一半,云里雾里的尚未解惑呢,走了岂不是白来一趟?”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众人虽然死皮赖脸的在公主府磨蹭了大半日,一直到日影西斜才不舍的告辞,却依然一无所获--宋宜笑分析了下,发现这些人知道的加起来,还没有自己知道的多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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