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总不可能也是怕成亲之后被妻子管着,不再方便勾三搭四拈花惹草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姬表哥么……”简虚白闻言,面上闪过一抹复杂之色,顿了顿才道,“他却是因为当时才回帝都,心情尚且沮丧,是以无意婚娶--等他缓过神来时,上巳早就过了,也就没再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失笑道:“好不容易回来了,怎么还要心情沮丧?不是应该高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初我们被俘,虽然是苏家与乌桓里应外合,但也与姬表哥有极大关系:他轻信外人,假传军令,将我们骗出营地。”简虚白淡淡道,“是以回来后,太医院给雪沛确诊的结果出来,我跟他大吵一场,不欢而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乌桓,宋宜笑顿时不想追问了--那段岁月对简虚白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忙岔开话题:“昨天底下人提醒,说咱们该做夏裳了,喜欢什么样子的?最近太忙都把这些事给忘记了,下人不说,我都没注意今年时兴的装扮跟去年不大一样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提醒我该陪出去置办衣料钗环了?”简虚白闻言笑道,“好吧,我明儿就陪出去走一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眼中闪过一抹追忆,“说起来咱们头次见面,就是岳母带去挑衣料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当初,宋宜笑不禁嗔他一眼:“还好意思讲?可怜我只是想避雨,却愣是被推得扭伤了脚!我当时就想,这是谁家宠出来的纨绔子弟,那么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不是误会了吗?”简虚白一脸尴尬道,“我只道是跟着我的下人去找我呢--再说,后来不是带去上了药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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