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笑不知道蒋慕葶去而复返,还席后见她不在,问起左右都说好一会没看到了,正在担心,忽见蒋慕葶笑吟吟的走了进来,手里还折了枝盛开的海棠花,不时放在鼻端轻嗅,一副心情愉悦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松口气,忙迎上去问:“蒋姐姐,去哪了?再不来,我都要去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慕葶也不戳穿她之前的跟踪之举,嫣然一笑道:“方才吃了酒,觉得有点闷,出去走了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把那枝海棠花放进她手里,道,“叫担心了,且做赔罪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好了点么?”宋宜笑接过花枝,关切道,“要不要吃点东西垫一垫?”

        蒋慕葶春风满面道:“可不是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什么情况?按说她之前既然那么用心的抄药方,对袁雪沛可不是寻常的好感,即使这会认清事实要放手了,至于这么高兴吗?”宋宜笑见状,不免狐疑,“要不是我亲眼目睹,瞧她这欢喜的模样,只道袁雪沛明儿就要迎娶她过门了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但接下来蒋慕葶言笑晏晏的模样,怎么也不像是强作欢颜,也不像是心灰意冷之后的破罐子破摔,倒有些心结解开之后的释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试探了几句,蒋慕葶也不回避,微笑道:“我就是想明白了些事情,所以觉得一身轻松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,“放心吧,我爹娘养我一场不容易,我怎么也不会做让他们痛心的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话说这份上了,宋宜笑也不好继续怀疑下去,讪讪的转开了话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不想这天的喜酒吃过之后三五日光景,蒋家人却就找上了燕国公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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