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意她沉吟的时候,陆蔻儿却撇下原本在招呼的两位女眷走了过来,笑容满面的挽住她手臂,压低了嗓子说的却是:“给我过来把话说清楚!”
一字一顿,俨然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!
“什么说清楚?”宋宜笑挣了挣,没挣出来,被她硬扯出花厅后,虽然心知肚明,却故作不解,“四郡主,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少装糊涂!”这时候她们站的地方在花厅里也能看到,但离了段距离,又有窗棂、草木遮掩,究竟看得不很清楚,陆蔻儿也懒得跟她扮亲热了。
直接甩开她手臂,拢袖冷笑,“跟崔见怜、跟我那没了的二嫂有恩怨,冲着她们去也就是了!我一没害过丫鬟,二没想过取性命--就算寄居王府时,对说过些不算好听的话,但好歹是我家养了这些年,忍我几句冷言冷语有什么不应该?!难为我家理所当然要捧着不成?!觉得委屈倒是回姓的宋家去啊!”
她越说越火,“居然!在宫里,在贵妃娘娘、太子妃娘娘--还有太后与皇后两位娘娘派去的人面前,直言我觊觎丈夫!!!”
“怎么能歹毒到这地步?!”
“这话若传了出去我这辈子都完了知道不知道?!”
“埋怨崔见怜跟金氏她们为了区区小事害惨了丫鬟,那么自己呢?!”
“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,要用这样的法子让我身败名裂?!”
“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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