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们都下去!”简虚白细细一打量,见妻子神完气足,方放了心,摆手遣退左右,不待宋宜笑说什么,猛然俯首吻住她唇!
唇齿纠缠良久,简虚白顾忌着妻子有孕在身,才不舍的放开了她,微微喘息道,“这两日,一个人在府里,怕么?”
“怕与不怕,还不是不在?”宋宜笑匀了匀气息,似笑非笑的捶了他一记,“这会来问又有什么意思?”
简虚白眼中闪过愧疚,把下颔抵到她肩窝,笑道:“我这不是回来了么?”
“陛下怎么样了?”宋宜笑抿唇一笑,任凭他靠了会,才想起来问正事,拍了拍丈夫揽在自己腰间的手,脸色凝重起来,“昨儿个太子妃的人来给我说今日会回来时,还道陛下没醒呢!但今儿一早,宫里就有消息传出来,说陛下醒了?这到底是醒没醒?”
“自然醒了。”简虚白侧头在她光洁的颈上轻咬了一口,哂道,“晚上醒的,那会太子妃已经出宫,许是不知--当初我入宫侍疾前不是跟说了吗?皇舅十有八.九在装病,我这回进宫是一点危险也不会有的,不但没有危险,而且就在皇舅的羽翼之下,再安没有!倒是在府里,叫我不放心!”
宋宜笑偏头抬手推了他一下,嗔道:“说的倒是轻松!可当时也没证据,不过是推测,万一猜错了,却叫我跟孩子往后怎么办?实在是我拦不住,不然我肯定学太子妃,怎么也要把扣下来!”
“学太子妃?”简虚白闻言,探头在妻子耳垂上轻啃了一口,调侃道,“怎么可能学得会太子妃呢?且不说先头的小崔氏,也不说最近被处置的韩姬,单说这两位去后,东宫现在的姬妾也是有几位的,还有人生了庶女下来--想当初我不过误会想把芝琴塞给我,就气成什么样子!还学太子妃?”
宋宜笑笑吟吟的看着他:“从没跟我说过喜欢什么样的姨娘,却叫我怎么给纳人?万一纳了进来却不喜欢,这岂不是叫我白忙一场,也空掷了人家女孩儿的青春?这么着,这会倒是给个章程出来,好叫我给办啊!”
说着轻抚上小腹,意味深长道,“说起来也是我这身孕怀的不凑巧,正赶着在翠华山发现的,在山上诸事不便,所以没有及时替找两房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做伴,回帝都之后呢,才没几天就进宫去给陛下侍疾了,我总不能叫带两个姨娘去宣明宫--好在今天终于回来了,放心,咱们国公府空着那么多院子,怎么也得住满了不是?”
“然后就有理由同我和离,好另觅如意郎君?”简虚白不屑一笑,道,“想得美!”
宋宜笑: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