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虚白想想去年腊月里满城找人的景象,也感到头疼,撩袍坐到榻沿替她揉腿,叹道:“要么装作不太舒服,让她自己开口体恤?那女孩儿这点懂事总该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算聂舞樱没这么懂事,晋国长公主也会提醒她的。毕竟这位准肃王妃将来还指望兄嫂拉拔着点儿呢!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宋宜笑认为现在虽然已经是十一月底了,到聂舞樱的生辰究竟还有半个月,自己未必恢复不过来,若到时候支持得住,也不需要扫了小姑子的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她还想看看顾桐叙到时候宴上的表现呢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腊月十五那天她到底没去得成--本来.经过芸姑的调养,腊月初七初八时已经恢复了精神劲儿,未想之后庄子上出了点事情,相关管事各执一词,闹到宋宜笑跟前吵了好几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一操心,竟见了红,顿时把左右都吓坏了,非但赶紧飞报正在衙门的简虚白,连晋国长公主那儿都得了信!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两个接到禀告后都是立刻动身赶过来,顾不得处置惹了事的管事们,赶紧询问芸姑具体情况,虽然芸姑说不算要紧,好好躺上两日也就没事了,但长公主跟简虚白究竟不放心--长公主当场就表示聂舞樱的生辰宴,宋宜笑绝对不要参加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们姑嫂向来要好,难道不去贺她这个生辰,就不疼她了吗?”长公主道,“再说舞樱那性.子们还不清楚?要是为了去给她道贺伤了身体,她这辈子都要耿耿于怀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原就不想妻子操劳,闻言忙道:“娘说的是,五妹妹素来体贴又善解人意,善窈可别叫她为难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位都这么说,宋宜笑自己也担心孩子,象征性的推辞了下,也就答应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回府后把这事告诉了两个义女,裴幼蕊与聂舞樱隔日又亲自登门来看望了一回,百般安慰她千万不要为不能参加聂舞樱的生辰有什么想法--其他人陆续接到消息,也纷纷前来探望,包括新婚的苏少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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