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宋缘已经不走了,她也只好忍着吐血的心情,命人取了时果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望这个爹快点吃完了走人,无奈宋缘偏偏基本不怎么动,只迟迟疑疑的想跟她说话——可父女两个多年来从未好好的坐下来聊一聊,这会哪有什么话题?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宋缘道:“闻说衡山王太妃去后,留了一笔产业与,却部送给了过继出去的陆三公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从哪儿听了这话的?”宋宜笑心想难道这就是他今日的来意吗?不觉诧异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她自认为做的很隐蔽,相关之人也都不是守不住秘密的人——宋缘却是怎么知道的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宋宜笑虽然感到吃惊,却也没什么惶恐的,此事她又不亏心,传了出去,也只会成就她的好名声,妨碍不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听宋缘道:“是博陵侯告诉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博陵侯?”宋宜笑一头雾水,心念电转之后决定问出来,“未知他跟爹爹说这事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之前想从我手里买几个庄子给他妹妹,谈价时偶然讲到的。”宋缘看出她似乎不大愿意提这件事情,也就识趣的不说了,只道,“那笔产业虽然不多,但当年的陪嫁原也没多少,给了陆冠伦,往后能留给儿女的东西,恐怕不会很丰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不在意道:“足够他们锦衣玉食也就是了,再说国公府也是有些产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想起之前继母卢氏带给自己的那笔产业,正好问宋缘,“爹之前托娘带给我那许多东西,未知是不是拿错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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