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出了大长公主府后,宋宜笑不免惭愧万分,同丈夫赔礼:“是我想岔了,连累今日……”
“不就是被娘说了一顿,兼给义姐敬了茶么?”简虚白伸臂揽过她,不以为然道,“谁家做儿女的还没被父母教训过?至于说给姐姐敬个茶——那也是应该的!多大点事,也谈得上连累?”
又说,“何况把这事儿禀告给娘原也是我做的主,要说连累,也是我连累了……该不会回去后就报复我,比如说再给我做一桌虾宴之类的吧?”
宋宜笑想起才进门时夫妻斗法的经过,不禁“扑哧”一笑,沉肘撞了下他,嗔道:“想得美!以为我忘记了吗?根本就不讨厌吃虾,枉费我花了那么大力气,专门整治了一桌的虾!当时可把我气得好几天都吃不下睡不香!”
“也是自己太天真!”提到此事,简虚白不禁得意洋洋,道,“也不想想,当时咱们正互相使绊子呢!家里的饭菜又是管着的,我要是当真讨厌虾,怎么可能轻易叫知道?”
“说得好像当时很难打听到的喜好一样!”宋宜笑不服,“也不知道是谁硬扣着不肯放人,非要我把那玫瑰马蹄糕同水晶梅花包吃完才许走!”
简虚白闻言,却露出意义不明的笑:“不然就那会斗气的程度,我得什么时候才能一亲芳泽?”
宋宜笑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她咬着嘴唇想了会,忽然偏头在他肩上用力咬了一口,哼道,“教我的,打不过,吵不过,也只能咬一口出出气了!”
简虚白笑吟吟的斜睨她一眼:“我也说了,后果自负!”
不怀好意的目光掠过她腰肢,惹得宋宜笑伸手到他腰间,狠掐了好几把,直到他连连告饶才罢休——两人这么一闹,倒把今儿挨训的不快给忘记到了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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