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远之后,宋宜笑问谢依人:“暖太妃是几时接回来的?我倒没听说。”
“想来是那会锦熏禀告之后就接回来的吧?”谢依人不在意道,“不过是个太妃,宫里太皇太后、皇太后、皇后这三位娘娘在,一个太妃还宫,原也不会有什么大动静。尤其太皇太后与皇太后两位娘娘这段时间凤体违和,皇后娘娘因丧子之痛也有些恹恹的,也肯定不喜折腾。”
说到这里想起来件事,道,“听说了么?这回接回来的不只暖太妃呢!傅太妃也一块回来了,是太皇太后开的口,说之前她一直在铭仁宫里伺候,不如趁这回暖太妃还宫,捎上傅太妃,与太皇太后做个伴。”
“是吗?”宋宜笑道,“方才倒没看到傅太妃——这是谁说的?”
“前两日去看望银练,她随口说的。”谢依人有些自嘲的说道,“我膝下无儿无女,一身轻松,成天也就是东家到西家了,们这些有儿女要操心的可没我这么自在。”
宋宜笑道:“也就这会得意下了,回头看儿女满堂,到时候成天把拴在家里!”
“我倒巴不得呢!”谢依人叹了口气,望着夜幕下飘来的雪花,眼神里流露出一抹无奈。
说话间她们已经到了宫门外,简虚白与徐惜誓都在等着,见状打个招呼,也就各回各家了。
宋宜笑因为不知道暖太妃同丈夫反目成仇之事,对于方才的偶遇也没放在心上,所以上车后,只安慰了下同样想起显嘉帝、情绪明显低落的丈夫,却没讲其他。
次日倒是想起来谢依人说她前两天才去看过卫银练——宋宜笑算了算,自己已经很久没主动登门去看其他人了,自从简清越出生后,正如谢依人所言,既要打理府邸又要照顾女儿,这大半年来竟然都是别人来看望自己!
她觉得很是过意不去,特意把府里的事情料理了一下,抽出两天空来,将蒋慕葶、卫银练、谢依人都挨个拜访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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