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桥头望了会沿岸的灯,宋宜笑偏头笑道,“可惜清越太小了,不然,今儿也能带她出来。”
“带她出来做什么?”简虚白倒不觉得带上女儿是个好主意,他微微移了移脚步,更好的护住妻子不受人群的推搡,也趁机在她额上偷个香,轻笑道,“她要看灯,自有她往后的夫婿带她来,巴着咱们做父母的成什么样子?”
宋宜笑啼笑皆非的在他腰间使劲拧了下:“枉我平时还以为疼她呢!没想到小气成这个样子,连个灯会都舍不得带她来——等她长大了告诉她,看她还理!”
“女儿固然重要,妻子又岂可或忘?”简虚白抬手替她掠了掠被夜风吹散的鬓发,含笑道,“方才不是说想吃元宵?看那边摊子上围满了人,没准手艺不错。”
夫妻两个随着人群慢慢移动过去,小小的食摊果然是里外三圈满了人,只是他们走过去之后才发现,这些人却不是被元宵吸引过来的,而是因为这儿出了事——一个食客叫了碗元宵,吃到一半竟连人带凳子倒了下去!
待四周之人把他搀起来一看,竟是浑身抽搐眼睛翻白,瞧着快不行了!
这种情况,众人自要怀疑元宵有问题,一面压着摊子的主人不许走,一面遣了两个腿脚快的少年人去报官。
只不过今晚这样的日子,官差想挤过来也是够呛。
故此叫附近的人都凑了过来看热闹。
“算了,咱们再找一家罢!”简虚白本来以为找到了一家手艺不错的元宵铺子,若是东西干净,夫妻两个也好吃个新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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