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说到这里,锦熏缓了缓又道,“但附近的树木,虽然被掩饰过,但有明显砍伐的痕迹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讲完了,见宋宜笑脸色阴晴不定,才好奇的问,“夫人,您问这些……是不是同亲家王妃有关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件事情,只字片语都不许外传!”宋宜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只郑重吩咐,“否则绝不轻饶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您就放心吧!”锦熏闻言,识趣不的追问了,只信心满满道,“奴婢当初一听您没说来龙去脉,又遣了奴婢去办这差使,就知道肯定是不想叫外人知道了!故此来回路上都提点了那些人该闭嘴时闭嘴呢!余士恒也说,他带的人都是懂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摆了摆手:“先下去歇着吧!我一个人静静!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了锦熏,她眉头顿时深锁:锦熏此行,等若是证明了韦梦盈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经过这两日的冷静,她已经不像在衡山王府时那样激动,在没有情绪的推波助澜下,她自然更相信证据而不是口说无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毕竟这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,那山谷原就不是什么人流如织的地方,自从显嘉帝驾崩,众人仓促还都,这大半年来翠华山上想也冷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也许韦梦盈所言属实,是宋缘及同伙遣人去那谷里抹除了痕迹;但也有可能,韦梦盈为了取信女儿,故意去那边做好现场,以作辅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一直对娘旧情难忘,这个我跟娘都是心里有数的。”宋宜笑沉吟,“他要报复娘,有可能下毒手,但,带其他人对娘……就算韦婵也参与其中,她想让娘尝尝她受过的苦,可是韦婵与爹合谋的话,轮得着她做主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毕竟宋缘跟韦婵的身份差距放在那里,即使合谋谋害韦梦盈,是韦婵起的头。但在宋缘加入之后,宋宜笑不相信韦婵还能占据主导地位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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