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摇了摇她手臂,笑道,“是自家人,可算不得客!”
“谁还跟见外不成?”宋宜笑睨了她一眼,抿嘴笑道,“杏仁豆腐跟杏花糕呢?快点拿来,我还真有点饿了——等等!怎么两个都是杏,这可是个好口彩啊!”
春闱因为季节的缘故,其榜别名杏榜,袁雪萼这会给好友做杏仁豆腐跟杏花糕,除了招待宋宜笑外,未尝没有给丈夫讨个彩头的用意。
这会闻言,她果然笑了起来:“就知道瞒不过!其实表哥倒不在意,反倒是我心里不定,总要做点什么才定心。”
“陆三哥素来沉稳,既然他决意下场,料想没有什么问题的。”宋宜笑安慰道,“不然他这样年轻,何不再等一科?”
跟袁雪萼聊了大半日,又问起了芝琴的情况——袁雪萼此行本来要带上芝琴的,只是想到他们夫妇在庄子上一住两三年,这会回来了,陆冠伦下场之前还能借口专心温书闭门谢客,考完之后,府里肯定要热闹起来。
“芝琴夫妇也还罢了,他们那孩子还小,怕跟来了被吵到,再者,人来人往的对小孩子总是不好的,我们这地方又不大。”袁雪萼解释,“所以还是让他们在庄子上再住些日子。”
见宋宜笑欲言又止,了然道,“是不是想让他们夫妇去那儿?”
“我确实想念芝琴了。”宋宜笑闻言也不隐瞒,当初让芝琴夫妇去袁雪萼那儿,主要也是怕争储的风**及他们。
但现在新君已然登基,这层担忧自然也就没有了,宋宜笑当然希望能够亲自就近照顾芝琴一家。
袁雪萼沉吟道:“我倒没有跟抢人的意思,不过,芝琴夫妇在庄子上住了这些日子,那儿的人都习惯了他们,彼此相处也很好。若接他们到府里去,恐怕又要重头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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