粉蔷等人猝不及防,均吓得噤若寒蝉!
这会的大丫鬟部都是新近上任,对宋宜笑敬畏大于亲热,看到她发怒,竟没一个敢劝的。
眼睁睁的瞧着宋宜笑把桌子上的金瓜棱形执壶、青釉菊花纹高足碗跟斗彩鸡缸杯等一溜儿推到地上,“哐啷”声中碎瓷飞溅满堂,粉蔷被其他下人看着,才硬着头皮出列,屈了屈膝,心惊胆战道:“夫人节哀……”
话音未落,就见宋宜笑蓦然扭过头来,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——吓得她不顾面前的碎瓷,赶紧跪下:“夫人息怒!”
“……不关们的事!”正在粉蔷以为自己要挨罚时,宋宜笑却微带喘息的摆了摆手,疲倦的朝后靠去,合眼道,“都下去吧,我一个人静静!”
粉蔷等人彼此望望,方怯怯告退。
走到门槛前,身后又传来一句,“夫君公务繁忙,些许小事不必让他操心!”
下人们忙道:“是!”
待底下人都出去了,最后个人还战战兢兢的掩了门,宋宜笑方缓缓张目:空荡荡的屋子里,满地狼籍。
恰如她此刻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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