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简虚白长大的简离邈,甚至请求入府亲自照拂侄子——若非宋宜笑坚持不肯开门,拖到端木老夫人赶到,把这位三叔劝走的话,他可能会翻.墙入院了。
“还没有结果吗?”好不容易隔门听着简离邈走远了,身心俱疲的宋宜笑回到后堂,看着空荡荡毫无生气的厅堂,愣了会,才问铃铛,“不是说陛下亲自命人在查?”
铃铛是她才进衡山王府时,韦梦盈跟前的大丫鬟,后来她还没长大,铃铛就到了许人的年纪,由韦梦盈做主,嫁给了王府的一名管事。
当然嫁人之后,铃铛也继续为韦梦盈做事——她跟薄妈妈一样,是韦梦盈的心腹,韦梦盈死后,也就把指望寄托在陆冠云身上。
所以对于能够给陆冠云提供鼎力支持的宋宜笑,她当然不敢怠慢。
这回她是主动要求过来帮忙的——她幼时也出过花——来的时候粉蔷、红蔷已在出花,宋宜笑正缺人手,就唤了她在自己跟前使唤。
此刻闻言,犹豫了会,才道:“昨儿个有禁卫到门外禀告,说太医所推断小小姐遭人算计的那几日,所有同小小姐接触过的人都已经查过了,没有发现有问题,所以,还在继续查。”
“……让他们重点查一下伊王小郡主。”宋宜笑看着庭中一丛兰草,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,“看看伊王小郡主是不是出过花,还有,伊王小郡主喜欢不喜欢小孩子?”
铃铛一怔:“大小姐的意思是?”
“清越是我们夫妇迄今唯一的孩子,说是心肝儿肉也不为过——伺候她的人都是我再三挑选,其家人都一直盯着,以防有人做手脚的。”宋宜笑这几日自是无心梳洗,素白着一张脸儿,越发衬托出眉眼漆黑,叫人想起雪与夜,她面无表情道,“我又在孝中,根本不会带她出门!自从来了翠华山,她就出过两回门:第一回是太皇太后接她去了宫里,然而宫里到现在都没传出有人出花的消息,可见病源不在宫中;第二回就是去婆婆那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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