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左右张望了下,道,“咦,清越呢?我今儿带这猴子过来,就是要让她瞧瞧,正经的大小姐该什么样子的!”
“清越是现在还小,等长大点说不得也要闹了!”宋宜笑闻言边命人去把女儿抱过来,边笑道,“再说小孩子嘛,还是活泼点的好,这样身子骨儿也健壮不是?”
“我们家这一个可不是闹腾。”谢依人指着谢嘉绮道,“她啊天天在家里不用锣鼓就能大闹天宫了!”
谢嘉绮当众被姐姐取笑,也不羞恼,只一本正经道:“姐姐您这话说得可是不对!咱们家可只是国公府而已,怎么就能比作天宫了呢?就算我读书少,也是进过宫看过真正的宫殿的,您可不能这样骗我!”
这话说得堂上之人都笑了起来,谢依人摇头失笑道:“我说不过,但有在的地方少不了闹腾是真的!”
“祖父还说家里太冷清了,我回来之后才有人气呢!”谢嘉绮表示不服,“姐姐您端庄惯了不好意思跟长辈们闹,有我代您哄长辈们高兴不好啊?”
说了这么两句话,简清越也被领过来了——她奶声奶气的给谢家姐妹问了好,就挨到宋宜笑腿边要抱。
宋宜笑想起来昨天的事情,哼道:“不是跟爹好吗?等爹回来抱吧!还找我做什么?”
说是这么说,瞧着女儿可怜兮兮的模样儿,到底还是把她抱到了膝上。
“弟妹怎么吃四表弟的醋了?”谢依人听出玄机,笑问,“可是清越偏心?”
“哪儿是偏心啊?简直是把我当成个管事的了!”宋宜笑伸指点了点女儿眉心,把昨儿个的经过大致讲了下,恨恨道,“说明明我跟她待一块的时间多,夫君顶多每天来后院看她一看罢了,她凭什么就紧着夫君,不亲我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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