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皇帝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期盼才好?

        正心烦意乱间,门口的内侍躬身走了进来:“陛下,燕国公求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宣!”端化帝吐了口气,下意识的坐正了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一袭石青素袍、只拿竹冠束发的简虚白走了进来:“微臣参见陛下!”

        端化帝摆手道:“免礼,坐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谢了恩,在下首落座后,端化帝沉默了会,到底没有直接说正事,而是道:“辽州离帝都甚远,这一路赶来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言重。”简虚白道,“终究皇外祖母凤体要紧!”本来他过继到简家三房,不算晋国大长公主之子,自然也不能再称太皇太后“皇外祖母”了,但方才在清熙殿,才这么一讲,就被太皇太后恼怒的打断,勒令他往后继续喊着“皇外祖母”才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太皇太后甚至道:“怎么?哀家辛辛苦苦养一回,过继之后就不念哀家昔年的抚育之恩了?还是看皇外祖母年老体衰,不要哀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这份上,简虚白原也没有跟这位长辈生份的想法,自然依了太皇太后——除了不再称晋国大长公主夫妇为“爹娘”外,对皇室其他人的称呼照旧,以示不忘这些年来显嘉帝等人对他的照拂与看顾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端化帝也没计较他这么喊,没什么表情的点了点头,又问:“们三房可还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赖陛下福泽,一切都好。”简虚白沉吟道,“只是三哥的事情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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