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蕊眼中闪过一抹无奈,到底发话清了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?”室中只剩二人时,裴幼蕊也不等宋宜笑询问,先叹道,“我就知道今儿多半是为了这事情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宋宜笑闻言也不兜圈子了,诧异道,“跟姐夫吵架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幼蕊“嗯”了一声:“吵得很厉害,他被我气得甩手就走,之后再没来过后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为了什么事情吵架?”宋宜笑一挑眉,“可是他对不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倒好了!”裴幼蕊“扑哧”一笑,随即叹了口气,“可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迟疑道:“总不可能是义姐您对不起他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想裴幼蕊听了这话,还真沉吟起来了——宋宜笑正目瞪口呆,却见她狡黠一笑,道:“想到哪去了?我就是有件事情没跟他商量,自己做主了。他知道后觉得我没把他当自己人看,自以为受了委屈,我懒得哄他,这不就僵持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又说,“这事我心里有数,们就别操心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可是奇怪了!”宋宜笑听出她有明显避重就轻的意思,自不肯让她就这样蒙混过关,紧追道,“我观姐夫不像是小气的人,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,叫他这样计较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娘家的事情。”裴幼蕊不在意道,“我娘家兄嫂同我不算亲密,这个也是知道的!这种又不是什么得脸的事情,我自己能办,那当然自己办了,说我何必同他讲?难为叫他知道我娘家兄嫂不贤,对我有什么好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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