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梁国公这儿一心一意想坑卫皇后,但实际上,眼下出于私怨希望他去死的,可不只是卫皇后。
燕侯府,宋宜笑看着自称奉卫皇后之命、乔装前来的宫人,脸色铁青:“娘娘怀疑梁国公乃翠华山天花之事的幕后真凶?未知可有凭证?倒不是我怀疑皇后娘娘,只是兹事体大,当时又是陛下钦命彻查,梁国公、顾相、卫尚书都曾参与!这种情况下,如何还会让真凶逍遥法外?!”
她这会看似惊愕万分又怒气满胸,实际上心里却很平静,暗自嘀咕着,“皇后这是想我帮忙对付梁国公吗?也是,这回我跟皇后双双灰头土脸,归根到底就是被梁国公把庶人崔见怜的事情揭发了出来。皇后这会肯定恨死梁国公了!”
当然宋宜笑心里对梁国公的怨恨也不会少,如果有机会坑死这位天子胞弟,她是绝对不会迟疑的!
但现在卫皇后主动派人来说天花之事,不管是真是假,她可得好好想想,要不要相信——毕竟她这会才被端化帝削了诰命,正需要乖巧段时间,免得再次被端化帝找到机会发作,可不想叫皇后当枪使!
“奶奶您不晓得,这事儿我们娘娘打从去年避暑结束后没多久,就开始怀疑了!”因为宋宜笑没了诰命,不好再称“夫人”,宫人遂用了她未得诰封前的称呼,娓娓解释道,“最初是裘大人那边来的消息……”
宫人除了把顾韶想弄死简平愉的内情隐瞒之外,其他的经过倒是一五一十的说了,末了道,“这回娘娘打发奴婢来跟奶奶说这件事情,也没有其他意思,就是想着奶奶这回也是受了娘娘的牵累,心里过意不去。只是奶奶也晓得,咱们娘娘这会子被困在未央宫里不好做什么,也没法补偿您。只能把这事儿告诉您一声,免得梁国公那边再有什么动静,您被打个措手不及!”
宋宜笑虽然对卫皇后此刻派人前来存着戒备之心,听了这番话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:“要说庶人崔见怜之事,归根到底是我起的头,哪能说是娘娘连累了我呢?”
她沉吟道,“当初夫君与朝平险死还生,我们府里好些得力的下人都这么不明不白的去了——按说现在有娘娘的提点,我怎么也该把这事儿查个水落石出的!只可惜,我近来偏偏不是很方便了!”
那宫人善解人意道:“娘娘只是怕您不知不觉着了暗手,绝没有催促您做什么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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