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里也没什么恼意，但这话还是说得袁雪沛露出尴尬来。
书房里沉默了片刻，袁雪沛苦笑出声，道：“好吧，我跟说实话。”
顿了顿，“不过只有我这部分——我不知道老夫人为什么到现在都没跟说清楚来龙去脉，但我想这其中必有老夫人的用意在里面，我不会违背老夫人，是以，老夫人接下来的安排，就不要跟我打听了，我是不会告诉的！”
申明了这一点之后，他才继续道，“问我是谁的人：沈家、刘家还是老夫人的人。其实我也不好说。”
“我的祖父出身明沛堂，在惠宗皇帝时候，受命辅佐申屠贵妃。”
“我名字里的‘沛’字，正是取自明沛堂的堂号。”
“父辈的意思，是叫我不要忘本。”
他毫不意外的看到简虚白眼神一凝，不禁轻笑出声，“是的，就像想的那样——惠宗皇帝宠冠六宫的申屠贵妃，出身不算高，但，来历却不简单！她是西凉沈的手笔！”
“原因？”
“当然是因为，沈刘两家守墓三代——大睿太祖皇帝陛下逼着这两家立下这样的誓言以保合族，他们怎么可能没有回报？！”
“明沛堂的申屠贵妃，燃藜堂的贞媛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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