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少歌忽然道,“可知道,为什么当初我们会在顾韶身边安插贺楼独寒?!”
苏伯凤下意识道:“是因为顾韶……”
“错了!”但他才开口,就被苏少歌打断,“当初贺楼独寒被安排成为顾韶之女的私.生.子时,顾韶尚未致仕还乡——我们之所以有此安排,目的根本不是顾韶!”
苏伯凤到底是扶风堂的嫡长孙,幼承庭训,此刻微怔之后立刻醒悟过来,脱口道:“难道是冲着宋婴去的?!”
“正是如此!”苏少歌嘿然道,“宋婴宋纪南,就是最早暗助先帝挣脱咱们控制的人!也是先帝能够反过来制住咱们苏家的关键!”
虽然宋婴可以说是苏家的敌人,坑苏家坑得不轻,但苏少歌此刻提起他来,却没什么怨恨,反倒有些佩服,“其实要说虎父犬子,最典型的不是太祖皇帝与惠宗皇帝,而是宋纪南与宋缘——咱们生得晚,没见过这位江南堂家主的风范。但只看顾韶与裘云染,这两位,前者名满天下,看似随和大度,其实心高气傲之极,平生只服过两个人:一个是先帝,一个就是宋纪南!”
“至于裘云染,论名望虽然不如顾韶,但论傲气,却比顾韶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“他平生钦佩的索性只有一个,那就是宋纪南!”
苏少歌看向侄子,“别看裘云染现在对肃王忠心耿耿,对咱们家也是言听计从。我跟说,这是因为宋纪南死了。如果宋纪南还活着,将裘云染拉到其他人那边去不要太容易——裘云染支持肃王的缘故晓得,是因为肃王乃嫡子!”
“可知道他这个观念的来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