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轻笑,“谢外祖母指点!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端木老夫人也没再提这事儿,只很是仔细的跟她说了些孕中禁忌,又讨论了下教养孩子——看看天色不早,也就让宋宜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后堂的路上,铃铛有些不解道:“老夫人今儿这一出,到底是一个人住着观松小筑寂寞了呢,还是有别的意思在里头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宜笑蹙眉良久,才道:“我看外祖母主要是希望我别让夫君知道二伯母那边送东西来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?”铃铛愕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简虚白这两日都没去过晋国大长公主府她能理解,因为就像端木老夫人说的那样,眼下是非常时期,一个不好,整个燕侯府都要遭受灭顶之灾了,谁还有心思去大长公主府侍疾啊?

        但连那边送东西来都不让简虚白知道,这?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夫君的身世,内情不一般呀?”宋宜笑没有回答铃铛的话,只暗暗寻思着,“莫非夫君不但不是二伯母的亲生骨肉,当年这场换子事件,竟是太皇太后与二伯母那边对不住夫君或者我现在那婆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众所周知,太皇太后与晋国大长公主对简虚白,乃至于对整个燕侯府都是宠爱有加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简虚白也不是不念恩的人,如果太皇太后与晋国大长公主乃是出于善意,或者是无可奈何之下,篡改了他的身世,按说他即使心情复杂,也不该对这两位立刻表现出来疏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其晋国大长公主眼下还病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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