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简虚白既然让苏少歌也来此处,显然是希望苏家也参与到接下来的谈判之中的——那么他应该没有屠戮苏家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种情况下他还要立肃王?

        他就不怕肃王登基之后,为苏家做嫁衣裳吗?

        毕竟肃王就算对苏家也存着防备之心,苏太后还在——念着生身之母的面子,肃王也不可能不袒护苏家!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说事先预定什么的,肃王的亲爹显嘉帝,早就已经把皇室的信用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少歌不相信简虚白会信任肃王的承诺!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公子方才一进来,就问我为什么没有坐在那张椅子上。”简虚白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,却也指了指那张御椅,平静反问,“我也想问二公子一件事情:假如当年没有江南堂的横插一手,苏家这些年来还会想方设法的辅佐肃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待苏少歌回答,他又道,“或者说,苏家当初还会耐心等待肃王的降生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少歌冰冷的注视着他:“想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帝的痼疾,始于申屠贵妃与贞媛夫人得宠时,依仗惠宗皇帝宠爱的折辱。”简虚白淡淡道,“为了不给反对他登基的人把柄,先帝硬撑到登基之后,才敢公然召太医问诊——那么,在这之前为先帝隐瞒御体康健真相的人,是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思来想去,只可能是我那外祖母的手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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