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终于恐惧起来,膝行几步上前,哀求道,“鹤轩再也不敢了!求陛下念在骨肉之情的份上,饶鹤轩一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拼命磕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肃泰帝沉默了会,放缓了语气:“自从当年先帝处决了异母兄弟姐妹以来,皇室人丁一直不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现在这寥寥数人,朕连承璀都不忍心下手,何况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跟说这些,不是厌弃了,更不是让往后学伊王叔--朕只是希望,能够在这三年的守墓之中,好好想想将来!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将来,更是咱们陆氏的将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的疲倦,“有道是打虎亲兄弟,上阵父子兵!皇室人丁不兴,朕一个人分身乏术,慢说现在无力与百官相争,即使争回大半权力,说朕一个人管得过来吗?鹤轩,朕不是先帝,更不是端化,朕是真心希望,能够有兄弟帮扶,稳固陆氏的基业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太祖皇帝陛下与先帝的遗泽,用不了多少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我陆氏不能再出一位贤能之君,提醒这天下人,是谁带给他们盛世繁华,是谁给予他们安居乐业--大睿除了日落西山还能怎么办?须知道人总是健忘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肃泰帝顿了顿,方继续道,“在这儿守墓三年,是生身之母的意思,朕不会也不想逆了她的遗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如果愿意的话,朕会为派遣名师禁卫,教授文武技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望三年之后,回到帝都,能够立刻入朝,为朕分忧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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