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芍药,我只问你一句,你答应是不答应?你若不答应我也不会勉强你,但是苗寨青门上官家只剩下你们姐妹二人,你们无法替我解蛊,世间也便无人能替我解蛊了,左右是要死的,不过是死得比人早些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芍药咬了咬唇,依旧不吭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娘在五年前也被人杀了,不过那时候我已经中了毒,有人冒充我,杀了我爹娘。”老婆婆伸出手,抚了抚芍药的头发,“所以,我懂得你和小桃的痛苦,懂你们想要为亲人报仇的心情,我想解毒,也不过是为了能回去报仇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谁给你下的蛊毒?”芍药仰头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笑了笑,这笑声中三分冷意,三分绝望,还有四分是什么,芍药看不懂,老婆婆道:“给我下蛊毒的人,是我曾经最爱的人,我以为我会嫁给他,执子之手与子偕老,结果大喜那日,他与我喝的合卺酒里,便下了蛊毒,我当时真是满心欢喜,结果第二日醒来,我的身边已不见他,镜子中只有一张迅速苍老的脸。”老婆婆的手忽然握紧,芍药只觉得头皮一疼,猛吸了一口气,老婆婆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,急忙松了手,道了声“抱歉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芍药觉得她说的不像是假话,安抚似的拍拍她,老婆婆低着头握了握拳,芍药盯着她的手背,道:“婆婆,如果你真能帮我们报仇,做牛做马我们也会报答您,就算是终此一生,我也会找到解蛊毒的方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将芍药揽入怀中,芍药嗅着她怀中的淡淡花香,不禁有些发困,她猛然醒神,从老婆婆怀中钻了出来,道:“婆婆,为了公平,你还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莞尔,欣慰道:“不愧是我看中的人呢,”她顿了顿,接着道:“我的门派,和你们青门一样,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,世人只知广西八万大山苗寨的蛊毒十分了得,却不知道养蛊的不过青门上官一家,世人只知王族贵胄用的香芬芳馥郁经久不散,却不知这些香乃出自鹿鸣宫匠人之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婆婆你是鹿鸣宫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婆婆点了点头,“按理来说,我应该是鹿鸣宫的现任宫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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