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瓷絮絮叨叨说着,孙弦寂便静静听着,日落西山,四周迅速黑了下来,风刮得脸生疼,孙弦寂脱下外衫披在她身上,道:“阿瓷,以后,你还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抬起头,看向孙弦寂,苦笑道:“孙大哥,你们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皱眉看着她,眉间几分清冷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会逗我笑,他从来不会惹我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你总让我抓肝挠肺不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阿瓷转身离开,衣角在孙弦寂手中滑过,像是一阵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凉如水,夜色凄冷,阿瓷坐在屋顶上看着天上悬着一枚新月,一阵风吹过,阿瓷裹了裹衣裳,却还是没忍住打了几个刁钻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不知何时坐在了身边,阿瓷扭过头看他,瑰月仰头看着月亮,片刻后低下头来,淡淡道:“你若是想哭便哭吧,我不会笑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想哭。”阿瓷转过头去,“柳儿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柳儿,在你们走后第五天,便去世了。”瑰月的声音淡淡的,“不过也好,若是再晚两天,她走得也不安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瓷愕然,“你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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