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你师父是如何认识的?”他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月停下脚步,转过身看他,半晌才道:“我是孤儿,师父救了我一命,我执意跟着她,她说要收我做徒弟,我便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居然这么好心会救人?”阿鼎冷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皱眉看着他,蝶渊是他心中的白月光,善良美好得不像话,怎么在阿鼎话中却像个无恶不赦的坏人,连随手救人仿佛都成了破天荒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师父可有给你看过她的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弹的琴就是师父的。”瑰月语气硬邦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阿鼎又是一声冷笑,“果然她还将那琴藏着掖着,也是,璇玑琴江湖人趋之若鹜,她小心些也不为过,万一你是她的仇家派来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眉头皱得更紧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阿鼎的神色忽然缓和下来,背对着身后的春阳,整个人仿佛都发着光,但说出来的话却森冷如冰:“你最好小心你的小命,她这个人脑子不太正常,说不准哪天梦游就把你给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瑰月,瑰月?月儿?”蝶渊的声音似乎是从遥远的天边传来,越来越近,最终好似一阵雷霆落在了瑰月耳边,他蓦然惊醒,坐了起来,看着蝶渊坐在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被梦魇着了?”蝶渊轻声问道,瑰月没有说话,抬头看了看窗外,日头还早,他有些诧异,往日里蝶渊这个时候睡得正香,今日怎的起了个早床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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