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月听到阿鼎说这些时候,也是同样的感受,他无法想象自己看起来总是天真无邪的师父,居然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师父她——”瑰月吞了吞口水,额间沁出了一层冷汗,道:“你该不是自己编撰来骗我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鼎翻了个实实在在的白眼,“我不是说书先生,也不是写话本的书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被阿鼎赶回了家,五日后,蝶渊如约回来,她背着琴一路风尘仆仆快步进屋,瑰月已经做好了饭菜等她,菜园子里也收拾得齐齐整整,一窝鸡仔喂得小肚子浑圆,大黄趴在门口睡得安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摘下帷帽,露出一张绝美容颜,虽然已经染上了些微岁月的痕迹,但却依旧美得惊人,瑰月几日没见她,再看却又是另一番心境,他神色复杂地瞅了她几眼,蝶渊夹菜的筷子一顿,问道:“怎么了?莫非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摇摇头,低头去看自己的饭碗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一边夸赞瑰月手艺见长一边大快朵颐,丝毫没有注意到瑰月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蝶渊牵着瑰月主动去找了阿鼎,阿鼎依旧躺在榴花树下睡大觉,一本书盖在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蝶渊嘴角一勾,手指捏出兰花形状,对着阿鼎的头便是一指弹,阿鼎被惊醒,猛地坐起身,看到蝶渊和瑰月,他眉目沉了下来,淡淡道:“你们来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蝶渊牵着瑰月走近了,道:“今日我将瑰月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一愣,抬头去看蝶渊,阿鼎也同样诧异地看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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