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弦寂却只继续道:“再后来我认识的那位和你相似的姑娘,我在她身上闻到了玲珑骨的香味,但是我没有在意,心想如果是她拿走了也没关系,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她喜欢便当做送给她好了。”
辞镜一颗心扑通扑通狂跳,孙弦寂顿了顿,沉默了片刻,又接着道:“我和她在一起的时间并不多,但是她却好像是用拓印印在了我心上一般,我忘不掉她。”
辞镜咬了咬牙,问道:“那你说喜欢我,其实是把我当做是她的替身么?”
虽然都是自己,但是这种感觉微妙地很不爽啊……
“不是的,”孙弦寂兀自摇了摇头,“在我心里,你就是她,阿瓷,我知道你不想和我相认,我不逼你。”
眼泪猝不及防地落下,辞镜抹了抹眼角,嘴唇已经咬得发白,她淡淡道:“孙公子,你怕是弄错了,你也最好不要将我当做她,我们不是一个人,于我于她都是不尊重。”
车厢里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,最终传来他无力的声音:“抱歉。”
前面就是医馆了,辞镜停了马车,掀开车帘扶着他下了马车,走进医馆。乔叔看到她愣了愣,看到孙弦寂又是一愣“世子?”
他急忙派伙计过来扶孙弦寂,辞镜转身就要走,孙弦寂伸手拉住了她,语气疲惫到了极致,眼神像受伤的小兽般无辜又可怜,“别走,至少,明天再走,可以吗?”
辞镜有些不忍,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乔叔替孙弦寂处理好了伤口,又开了药单,让伙计去熬药了,正要派人去王府报告一声,辞镜拦住了他,“他让我先送他来医馆,想必是不想让家里知道,还是别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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