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溪放走了手中的信鸽,又将手中的信纸放入了一旁的香炉里,火舌瞬间将整张纸条都吞噬殆尽,隐隐可见六个字:忘忧香一千两。
他知道忘忧香的功用,也知道这送信出去的人是谁。
窜起的火舌很快又熄灭了,花溪盖上香炉的盖子,素心端着饭菜进来,看到他坐在香炉边发呆,便笑道:“饭菜做好了,你今晚要去晋王府唱戏,我给你煲了银耳莲子粥。”
花溪勉强露出一丝微笑,站起身走到桌边又坐下,素心看他心神不定的样子,不禁担忧道:“你看上去脸色很不好,我去叫乔叔来看看,要不你今晚便不要去晋王府了吧,索性这戏班子里也不止你一个角儿不是?”
花溪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袖,疲惫道:“我没事。”
素心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却是冰冰凉凉的,她复而坐了下来,偏着头问道:“你有心事?”
花溪只定定看着她。
素心心里忽然有些发慌,道:“怎么了?你有话跟我说么?那你快说呀,别总让我担心。”
“你想对我用忘忧香么?”花溪轻声问道。
素心一怔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她强装镇静,嘴边扯出一丝笑容,问道:“为什么这么说?我为什么要对你用忘忧香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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