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若端着碗顿了顿,忽然抬起头,用那双清澈的琥珀色眼睛看着她,辞镜也看着她,拖长了调子嗯了一声,般若忽然沮丧地低下头,道:“要不,我诈死算了,然后你们偷偷把我带回去。”
“这,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,只是,你要怎么个诈死法?”
“孙先生不是大夫么?他有没有诸如假死药之类的毒药?”
辞镜摸着下巴想了想,忽然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,道:“乖啦,让我再想想,现在事情闹到这步田地,再和亲已经很难了。”
等等,辞镜忽然想到了什么,她眨了眨眼,般若好奇地看向她,辞镜揉了揉额头,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要阻止和亲呢?
如果真是这样,那人会是谁呢?
辞镜脑中浮现一双一闪而过的绿色眼睛,她蓦然起了一后背的白毛汗,话说话来,自从般离遇刺后,那人便再没出现过。
翠微翠浓才把饭菜端走,孙弦寂便回来了,见辞镜气色不错,他一上午悬着的一颗心也落回了原处,辞镜见他紧张的样子不禁笑了笑,状似轻松道:“孙大哥,现在外头怎么样了?我什么时候能沉冤昭雪,去外头溜达?”
她原本是想轻松气氛,却不想这一声问让孙弦寂更加沉重了,他叹了口气,却勉强摆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,道:“快了,已经抓到司徒恪的尾巴了。”
辞镜挑了挑眉,问道:“他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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