辞镜默然,这一点也确实是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距离二月初七只有六天了,我不会真的被他抓走献祭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怜悯地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辞镜捧住自己的脸,“我一个年轻的寡妇,还没来得及和阿七成亲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瑰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赶紧滚回京城成你的亲去!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远在京城的孙弦寂没忍住打了个喷嚏,延沼手脚麻利地将被风掀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关上了,又拿来一件外衫给孙弦寂披上,孙弦寂奇怪地瞥了他一眼,觉得延沼这小子最近似乎都不怎么去侯府找流苏了,成天在他面前晃悠。

        辞镜离开后,皇上不知被谁吹了枕边风,居然给了他一份要职,他本是万海郡王府世子,届时承袭爵位当个闲散郡王就行,想来皇上也觉得他这个人有能力但没什么野心,人又清高,不会像他爹一样威胁到他的皇位。上次大皇子被贬之后,跟随大皇子的右相胡友能也因贪污受贿而入狱,今年秋后就要问斩了,右相之位一直空缺,孙弦寂竟然被强行拉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弦寂看完眼前一堆折子——百官呈上去的折子,皇上分了一部分给他,孙弦寂当时不动声色,心中却不免惶恐,皇上这忽然向他示好究竟是什么意思?背后是否有人在推波助澜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些折子上写的内容都是些不打紧的,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那些人也非要写封折子说一说,但孙弦寂还是耐着性子一本本看完,认真批注了,往椅子上一靠,吁了口气,见延沼还在一旁候着,便成心打趣他道:“延沼,你和流苏什么时候成亲?你下聘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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