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温和轻柔地跟一片羽毛似的,孙弦寂却无动于衷,也不愿意同他多说一句话。
“两块玲珑骨在一起,要么是她体内的玲珑强行脱离与另一半融合,要么是另一半继续融入她身体里,无论哪一种过程都十分痛苦,若没有我帮她她可能撑不下去,孙先生确定不让我过去么?”
无衣一副好商量的口气,孙弦寂眯了眯眼,直接道:“我不相信你。”
无衣笑了笑,也不生气,只走近了两步,手中凭空多了一只权杖,而辞镜忽然爆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,孙弦寂回过头,只见辞镜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躺在地上,身上的绿色火焰也愈发旺盛,而辞镜也好似真的遭遇了烈火焚身一般,孙弦寂目龇欲裂,恨不得能以身替辞镜遭受此种痛苦。
无衣却只在一旁站着,也不逼他,似乎要等着他来求他去帮忙。
果然孙弦寂转过身看向无衣,问道:“你真能替她减轻痛苦么?”
无衣笑着点了点头。
孙弦寂稍稍让开了一些,无衣垂眸看向地上的辞镜,虽然笑着,眼中却是漠然的,孙弦寂依旧有些不相信他,但是他也不忍心就这么看着辞镜受苦。
无衣举起权杖,就在此时,一支箭忽然落了下来,无衣后退半步,那箭落在了他脚边,箭尾没有箭羽,箭尖也不足够尖,仿佛是随意折了节树枝削尖了射过来的。
两人同时朝着箭射过来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身黑袍的周陨寒站在一棵树上,他旁边的树枝的确断了一截。
无衣嘴边笑意更深,眼中却更冷,道:“周先生,许久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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