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陨寒神色温和,道:“我对你们没有恶意,你不用这么防备我,倘若我真想做点什么,你防着我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孙弦寂闭了闭眼,将脑中的晕眩驱逐了出去,周陨寒道:“你体内的思无邪本可以晚些发作,你所有的思虑与担忧,都会促进思无邪的发作。”
孙弦寂这才知道他体内的蛊虫原来叫思无邪,原来是这样在他体内沉寂了多年之后又发作的。
周陨寒打开了门,琉璃不知从什么地方蹦了出来,欢快地跳进周陨寒怀里,辞镜看着琉璃在周陨寒怀里撒娇卖乖,只觉得无比肉疼。
这白眼狐狸!
周陨寒的手在琉璃头上摸了摸,然而手中忽然多出了一枚银色小刀,他眼也不眨地在琉璃腿上划了一下,随后从桌上拿起一只茶杯,接了琉璃腿上的血,琉璃看着自己的腿在流血竟一身也不吭,不一会儿便接了满满一杯子的狐狸血,周陨寒将杯子递给孙弦寂,道:“喝了吧。”
孙弦寂迟疑地看着这一杯鲜红的液体,一抬头便发现琉璃正眼巴巴地看着他,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。
孙弦寂更不忍心喝了。
周陨寒一边替琉璃包扎一边道:“琉璃不是普通的狐狸,它的血对蛊毒有压制作用,也能自动排出蛊毒,你看它还让你喝呢,你不喝的话它的血就白流了。”
琉璃狗腿子似的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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