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嘴角抽了抽,被她给恶心到了。她出事,侯爷难过是正常的,关她什么事啊?不是该拍着巴掌叫好么?怎么这副嘴脸过来关心她。
于是温婉表情有些僵硬了,奈何季曼太过热情,甚至顶了陌玉侯的位置,亲手喂她鸡汤,小心翼翼地拿着帕子替她擦嘴,末了还去吩咐下人,将蔷薇园重新打扫了,让给她住。
婉儿只是丫鬟,怎么好住在蔷薇园。温婉嘴上这么说着,脸上可一点愧疚的神色都没有。
我说可以就可以。季曼笑道:老夫人那里我去说,你救侯爷有功,全府上下都得感谢你,住个空院子有什么大不了的?
温婉不好再说,看了陌玉侯两眼,后者满眼温柔地看着她道:你就在这里安心养伤吧。
季曼里里外外忙活一阵,将温婉的住处给收拾妥当了。宁钰轩在旁边瞧着,忍不住道:你还怀着身子,不用这样劳累。
无妨,最近也该活动活动。季曼摆摆手,又吩咐了厨房给温婉准备补血的晚膳。
有时候你越讨厌一个人,该越对她好。这是一种为人处事,或者难听点儿来说,就是心计。
不过比起大大咧咧将厌恶写在脸上,处事大方得体一些,厌恶放在心里,寻求机会撕开人的伪装,才是聪明人一贯会选择的做法。
看季曼这么懂事,宁钰轩微微一笑,也就放心将温婉交给她照顾,自己去书房处理堆积成山的公文。
季曼将甘草和灯芯都召了回来,帮着她照顾温婉,也顺便能好好养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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