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乡绝对不是一件浪漫的事情,没有想象中大片大片美丽的稻田,倒是一路的颠簸和泥泞,季曼都没敢穿什么好看的衣裳。
只是宁大爷不知为何也跟来了,坐在颠簸得跟蹦床一样的马车里,难得的还很气定神闲:你为何要亲自来?不是有个很能干的掌柜么?
季曼一边被颠得脸色发白一边道:就是因为他能干,才要留在城里帮我做大事,这等苦差事,他会说我虐待员工。
宁钰轩轻轻地哼了一声,伸手将她捞进自己怀里,好歹不用被颠得满车厢乱撞。
侯爷,您知道京城里最近都在流行什么吗?季曼侧头,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宁钰轩淡淡地嗯了一声,一只手横在她的腰间,跟安全带似的。
流行娈宠。季曼指了指自己:长得比我还水灵的男人满街都是,我都白戴个人皮面具了。还有新开的几家倌馆,据说是生意好得很,侯爷知道都是怎么兴起的吗?
宁钰轩冷哼一声:谁让你要扮成男人?
他怎么不知道是如何兴起的,最近户部尚书已经往他府里塞了不少水灵的小厮了。
怪我咯?季曼翻了个白眼,被他勒得难受:在下只是想说,大庭广众之下还是要注意影响,侯爷不用与在下太过亲密。
宁钰轩闻言,好像也觉得很有道理,于是点点头,将手松开了。
马车轮子陷进了一个小石坑,又被马拉着上来继续走,车厢剧烈地一抖,季曼没个支撑,一脑袋就撞上了车厢,扯着太阳穴地疼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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