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静疯了,每天像一个幽灵一样在丰城里游荡,见人就问:“看见我的孩子了吗?”披头散发,有时候连鞋子也不穿就在大街小巷穿梭着,晚上回来脚上鲜血淋淋,下人给她清理,她连眉头都不皱一下,似乎正在包扎的是别人的脚。
大夫请了一个又一个,完颜狐将草原上最出名的大夫都请来了,看过之后也是直摇头,心病还要心药医啊!
完颜狐什么办法都想过了,甚至还抱了一个和煜儿一样大小的男孩回来,但奇怪了,她谁也不认识,唯独看见孩子一眼就认出不是煜儿,她大声尖叫:“不是,不是煜儿!骗我!”一声一声的尖叫。
完颜狐只能摆摆手,让下人把孩子再送回去吧!
慕容静每天都往外跑,护卫一开始想要拦住她,但她像一个疯子又是抓又是咬,护卫又不能动手,一不留神她就会挣脱溜出去。
完颜狐只能派护卫跟在她后面,贴身保护她的安。
每天晚上完颜狐都要去大街上找到她,将她带回小院。她就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,低着头,双手揉搓着身前的衣角,乖乖的跟在他后面,走回小院。
有一次完颜狐实在有事抽不出身,派亲卫传话给护卫,让他们将她带回去。她挣扎着,尖叫着,根本就不让他们近身。亲卫没有办法,四个人才将她制服,用绳子捆着,抬回了小院。
第二日完颜狐来看她的时候,手腕和脚腕上都是深深的勒痕,紫红紫红的。他将准备好的伤药给她抹上,轻轻的问:“疼吗?”
慕容静没有说话,她现在连正常的对话都很困难。她定睛看着完颜狐给她抹药,露出了灿烂的笑容,一双眼睛像夜空中星星,晶莹闪亮,纯洁的一点杂质都没有。
完颜狐被他的笑容惊呆了,从她被抢到王府,再到被困在小院,她也对着他笑过,但他从未见过她这样不掺任何杂质,发自内心的笑容,就像夏日中绚烂的花朵,从心底深处绽放,那样的璀璨夺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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