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上马车时,青暇伸手扶何满,却一眼看见她渗着血痕的手背,惊讶道:“姑娘,的手流血了。”
是个月牙般的伤口,不像是打的咬的,倒像是谁掐的,可谁敢掐姑娘?
何满瞪她一眼,嫌弃的喝斥道:“大惊小怪,别理我,我睡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说罢也不再理她二人,果然自顾阖眼假寐。
车行至皇宫,何满适时的睁开眼,弃车步行,一路都无话。
对于她的安静,青暇和红绫都有些不大习惯。
自有何贵妃身边的掌事姑姑孙轻轩接了何满,一路寒暄着往宸秀宫走:“娘娘知道姑娘要来,早就备下了姑娘爱吃的芙蓉糕,还有御膳房新得的进贡的赤霞珠,娘娘也叫人备了一坛……”
何满似笑非笑,并不接碴。
孙姑姑奇怪的瞥了何满一眼。
何满容色不惊,只笑容多了几分浅淡。大抵是没挠到这位小祖宗的痒处,孙姑姑笑容更盛,又道:“上次姑娘不是说想要一匹小马吗?娘娘求了陛下,特意从御马临寻了一匹才一岁多的小母马,那马通身漆黑,只鼻子和四蹄是白的,娘娘说这叫乌云踏雪。”
直到进了宸秀宫,何满也没多话。
何贵妃是何满的亲姑母,今年也不过三十六七岁,因天生丽质,且保养得宜,在锦绣华服的映衬下,倒像是二十三四岁的少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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