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满极力辞去,何贵妃见她并不似有别的奢求,也就随她。横竖过不了几天她还要进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着人送走何满,何贵妃略微思忖了会儿,这才歪在榻上看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孙姑姑悄悄进来回话,将御花园何满与太子争执一事说了个详细。

        何贵妃眉峰微聚,半晌笑道:“我还说瞧着她似乎大变模样,不想竟是真的,要果然如此,倒是她的造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姑姑道:“表姑娘原也是个聪明伶俐的,只怕前些年是有些油脂蒙了心,多承娘娘教导,果然就回头是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贵妃失笑:“这功劳我可不敢揽,只不知道她何以如此。呵,谁知道呢。都说狗改不了……算了,好歹都是本宫的侄女,她若造化了,本宫也跟着造化,她若倒霉,本宫还能托赖不成。但愿她是当真醒悟,也免得将来害人害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顿道:“珠珠这孩子到底莽撞,罢了,亲自带些礼物去看看周姑娘,就说珠珠不懂事,我这做姑母的替她赔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孙姑姑应是,不及退下去,赵楠跑回来,一进殿就道:“母妃,表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贵妃放下书,道:“珠珠回去了,竟不知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楠一脸失望:“啊?她还说走真走啊。以前哪次不是在宫中待到快下钥才依依不舍的离开,恨不能在宫里住下,今儿这是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何贵妃轻喝道:“慎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亲戚的好与不好,到底一笔写不出两个何字,何满是自己的侄女,她好或不好,都与自己有妨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之,断没有纵着自己儿子背后说何满不是的道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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